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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一位同修對我說:「妳以前動不動就說『不行』,這不行、那也不行,就算妳說的是對的,卻讓人聽了很不舒服。」這位同修也問我:是否曾感覺到她都不太想理我?我的受支非常強,怎可能不知道呢?但是這個「知道」並非知道自己有錯,而是知道我愛執受傷,知道這一陣陣的下四風非常刺骨的痛。
師父說:「障道違緣」須淨障,透過懺悔,能去除心中的煩惱雜草、石頭等障礙物。反觀自己,因不知自己有錯、不認為自己有過失,帶著慢心做事、用「我大」對待眾生,一顆心有滿坑滿谷的雜草和石頭,怎可能令同修歡喜呢?記得約一年前,有位同修也曾對我說:「師姐,我知道妳說的很有道理,但是妳一定要刺我的心嗎?」為什麼事隔一年之後,我仍無動於衷,看不到自己的問題呢?因為沒有對自己所造的惡業,認為是錯誤,而去發露懺悔,當然更甭提洗刷乾淨了!
在廣論消文中,師父也提到:「學者透過懺悔能淨除什麼呢?『惡業』和『煩惱』,亦能消除所 知的障礙。」直到自己真的感受到痛苦──為什麼連簡單的一句話或解釋,都會令眾生作極度負面的解讀?之後,才開始願意相信自己的意樂有過、口業深重。也才開始將法鏡往內照,看自己的問題、找自己的煩惱。因為師父的教授,去思惟業果之理、去詳瞻自己的惡形惡狀;因有慚愧心,於是努力收攝身、語,希望不要造惡。因為懺悔自己的惡形惡狀,內心才開始調柔,也才能對師父教授的「軌則、制度不是用來約束,而是保護」,以及「凡事要觀緣起才不會偏離正道」,有一點點的體會。
「智者改悔.愚者覆藏」,透過懺悔,才能讓法光照徹內心的黑暗,有如黑暗的巷道中有了光亮。如此,才看得到應遮、應行之處。師父說:無始以來累積的無量惡業,無所不有,若要痛苦減輕,唯有「懺悔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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