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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大师说:「以贪等惑恒时难疗,感生极苦之病,长夜痛恼,于彼应识。」修心后发现,这个「于彼应识」是一门好大的学问。未修心前,心已经病很久了,但我连「我的心已经生病了」,这个自我觉察的能力都没有,怎么会想到要看医生呢?
还记得多年前,学校有两位同事,见到我就开口邀我去法相山上课。一位常常拿「法相杂志」与我结缘,但我只草草读过。几天后便压在一堆考卷、讲义下面,完全不知那是救命药方;另一位总是笑咪咪的问我:何时有空?当时我完全不知去法相山上课与我的「法身慧命」有何关联?有何必要?直到那位笑咪咪的同事,与我分享她带孩子去上儿童佛学班的情形,我才开始听进去,慢慢有意愿来上课。当然,我还不认为自己是病者,只是因为「来上课」贴到我对孩子的贪爱──「要去把最好的学来送给孩子」的动机下,我终于去上课了。
上智师父的第一堂课时,我便产生了好乐心。因为有一个「集资净障」的单元,可 以听到好多真人真事,而且这些生活中的小故事都不会重复,让我时而捧腹大笑、时而感动落泪。就这样,我抱着「台下看戏」听故事,也偶尔说说故事的心理,上了好几个月的课。直到有一次,带班的福师父私下点醒我:学这么久
了,怎么还不会集资净障?并教我去观察资深师姐如何集资净障,我这才开始去正视自己的病情。在师长教导下,彷佛眼垢慢慢被去除,渐渐能看到:自己的起心动念,无一不是为着宇宙中超级无敌大的「我」。集净作业中,自己的贪相、瞋相与痴相,即使是不刻意的包装,在师长法眼中,以及时而犀利、时而温暖的回馈中,都一一现形。这才意识到:我病了,而且病情不浅。但是幸运的是,我可以在有善知识:师父的呵护下、善友关怀中,温暖安全的环境里疗病。在师父的悲智引导下,进行各种疗程:学习为他人付出自己的关怀、为关怀他人来修改自己的恶习气,师父、师长们耐烦地协助我,治疗我的无明大病。
现在法相山的学员愈来愈有福报了,师父领着依然还在疗病的我们,藉由各种方便善巧来自利利他。一年一度的教师营,老师们多半是抱着「研习兼度假」的心理来的,谁会自认是病者呢?但老师们面对着身段柔软、笑容持久的义 工们,也在三天精心设计的课程活动中,产生了羡慕、产生了好奇:为何有一群人当「傻子」还当得这么快乐?为什么自己的身段就是放不下来呢?于是,营队结束后,就有老师来找答案,报名中心的修心课程了。身为义工的我们,也在老师们示现的种种对比苦境中,再一次看到未修心之前自己的病状,也在做与改的法喜中,更确定自己是找对了医生、服到了良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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