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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集 资 净 障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山上住众

师父说:忏悔之前必定会先看到自己过失。换句话说,还没看到问题者,不可能除过引德,必须要在跌倒的地方痛定思痛,而且还是一次一次,慢慢才可能改邪归正、恢复健康、养成善妙习气。

以前我总认为自己是个乖学生、乖女儿,在同学眼中我也是一个开朗、快乐、单纯的人。然而事实上是如何呢?回头去看,真的如广论所说,我是病到连病在哪都不知道,麻痹到连苦都不知道那叫做苦。连苦都不知道是苦,就根本不知道原来要去找药、要去看病,还好遇到了师父,这才有转机。到了山上后,师父用智慧眼,一眼就看穿我的无明干病就是「玩」。

在没有事情的时候,自己的言行总是非常散漫、轻浮,晃过来晃过去,态度不积极不认真也不负责,好像小孩在玩办家家酒似的。为什么会这样?往内心去看,这其实是一层包装,在这包装下,我在闪躲,把良心藏起来不去面对问题,不用以真实的面目与人相处,我只要照着剧本演,好像包着这层,别人就无法伤害我。看起来是漫不在乎、好像很潇洒,其实是活在自编自导的独脚戏中,如同金钟罩一样压得自己喘不过气。

回想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,内心常常在惊恐害怕中,最害怕听到妈妈叫我的名字,只要一听到那高分贝、要骂人的声音,就会头皮发麻手脚发软。被骂的当中,有时是被误会、或者搞不清处错在哪里,这时内心开始产生抗拒的情绪,想尽办法想要闪躲。由此去看,现在的自己一旦遇到事情,这个「玩」就变成玩弄他人、耍小聪明,为了强行闯关、逃过一劫,开始乱讲话推卸责任,不惜拉别人来当替死鬼、挡箭牌,自己则躲在后面心存侥幸。如果躲不掉,就像小时候被骂,虽然当下压抑着,但妈妈一转身,我就去厕所无声的哭、撕卫生纸,在那撕卫生纸的动作里面,其实在发泄、想要用破坏来发泄内心的不平。或者干脆将情绪泼洒出去,而且如果遭殃的是自己平日嫉妒、不喜欢的对象,心里还会隐隐产生一种把别人拉下来的快感。在回忆里,最常遭殃的就是我的弟弟,弟弟是老么,是家里的宠儿,比我优秀、比我更受疼爱,而当我将平日累积的情绪就一起往他身上泼洒过去,非要把他逼到哭、逼到失控,我才罢手。用伤害别人来发泄情绪、用伤害别人来试探对方是不是真的很在乎、这种种恶劣不堪的行径,当自己回头去看,竟然非常害怕去回想从小到大的过程、很害怕那个所谓的家,感觉那像一栋鬼屋,萦绕好多不堪的影像,像是一座孤独地狱,一直反复在上演烦恼与业的戏码。

师父说,张国荣自杀后,他每天要在同样的地方一直反复的跳楼,因为内存里面存留的印象太鲜明,很痛所以忍不住一直反复地重复相同的动作。去看自己的行为,难道不是如此吗?我已经远离了那个环境,可是只要烦恼没有看清、习气没有截断,我就一直在反复上演同样自残又害他的戏码。师父说:过去成长环境的不健康,造成这种病态心理,可是你已经远离了那段过去,为什么还要让自己这样病态下去呢?一件单纯事情,因为我的烦恼而复杂不堪,甚至因此把别人逼到死角、逼到失控,在情绪中做出远离善知识、离开法相山的决定,这样严重的烦恼,不是小小的,其实非常可怕。如果没有看见过患,根本就是玩得变成神经病,怎么会想改。如果没有集资净障,根本不可能摆脱深厚的烦恼阴影和恶业。感恩师父的教授教诫,救拔我出脱三恶道。但这不是我自己得救就好,一定要有人先跳出火坑,想办法站起来,才能赶快回头去救火坑中的其它人。

现在每天早上都要记得发愿,重新为自己的今生定义,把方向校对,要善用此身跟随师父大善知识,要成为佛菩萨手中的利器,要成为师父与众生间的桥梁,而这一切必须从当下的玩改起,才有可能真的「做与改」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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